第23章(3 / 3)

转运,总计花费三万一千零二十贯,尚有两万五千七百贯结余。” 杨国忠脸色猛地一沉:“怎么?你是说本相贪黩?”

“不敢,只想知道去向。”

“哼,自然是入了大盈库,为圣人报忠。”

李善德钦佩道:“下官浅陋驽钝,只想要怎么找圣人要钱;您事情做完,居然还帮圣人赚了钱,还是右相有手段。”

这恭维话,杨国忠听着总有点不自在。这老吏太不会讲话,难怪在九品蹉跎了二十多年。他捋了捋胡髯,决定在他说出更难听的话之前,中止这次会面。

不料李善德从怀里拿出一卷泛黄的纸卷,恭敬地搁在膝前的毯子上,肩膀一松,似乎刚刚做出一个重大决定。杨国忠嘴角一抽,不会吧?你一个明算及第的老吏,难道也想学人家投献诗作?

李善德把纸卷徐徐展开,里面不是诗句,涂满了数字与书法拙劣的字迹。

“启禀右相,这是昌江县黄草驿的账册。他们在荔枝转运期间发生逃驿,下官只收得账册回来。” “这种小事交给兵部处理,该惩戒惩戒,该追比追比,你拿给本相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