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绵嫩的屁股也不自觉地绷紧夹缩,哆嗦着夹紧了插在其中的肉具。
就连陈晚舟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他还有那个余力,去关注那根捅进自己身体里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形状。
而很快,他就没有那个心思去思考这个问题了。
或许是在边上围观忍耐得太久,少年的动作比刚才的男人还要更加凶猛粗暴,那根凶器一般的肉楔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齐根没入,每一下都像是要把这个湿淋淋、热乎乎、还含着别人精液的淫洞给干穿凿烂一样,力道大得陈晚舟连哭泣的声音都断断续续的,几乎要被这汹涌热烈的奸干给舒爽得失去意识。
“我刚刚好像操到他的子宫了,你可以对准那里试一试,”属于先前那个男人的慢条斯理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指点后辈的温和耐心,以及对使用过的玩具的品评与赞叹,“这地方插起来,和阴道的感觉不一样,要更加的、唔……”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自己刚才的感受,“……紧。”但最后,他能够说出来的,依旧只有这么一个不算特别确切的形容。
就宛如被男人的话给激励了一样,正在陈晚舟穴道内驰骋冲撞的少年,动作愈加凶狠了几分,陈晚舟用力地按在自己小腹上的手,甚至好几次都感受到了肚皮上,被顶出一块龟头形状的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