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存在,那种难以具体描述的羞耻感,也依旧在心底一点一滴地累积。
陈晚舟甚至都没有去想某个恶鬼到底打算什么时候回来,又打算让自己维持这样的状态多久,他只是不断地想着自己从这个梦中醒过来之后,该怎样让那个混蛋好好地为这一切付出代价。
贴在皮肤上的精液和骚汁被风吹得半干,又很快被新流出的性液给重新浇覆,陈晚舟稍微恢复了一点力气,正小心地把自己的腰臀往后摆送,试图再次尝试让自己脱离此刻的窘境,却忽地听到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顿时浑身一僵。
――很显然,这一次来的,并不止一个人。
根本不敢去细想这代表了什么,陈晚舟有些慌乱地加快了动作。但很显然,之前没经历性事的时候,他都没能成功地从这地方挤出去,这会儿用不上什么力气,更不可能成功做到这种事。
而那几个从这里经过的“人”,似乎也注意到了什么,原本模糊的谈论声戛然中止了片刻,紧跟着那脚步声加快了许多,一下就来到了身后靠陈晚舟极近的地方。
“这是什么?”他听到有人开口,声音听起来很年轻,带着点变声期的古怪干涩,与先前听到的中年男人、陈晚舟早已经听惯了的祁阳的声音都不相同。
“壁尻?”另一个人有点不确定地回答,年纪似乎比前面的那个大了一点――但也大不了太多,“我听说有些人会特意趴在那种只能露出一个屁股的地方,任何经过的人只要鸡巴硬了都能插。”
“真的?在这里?”这个声音和前两个都不一样,听起来要更细一点,像是在那种不容易被分辨出年龄的年纪。
“这是有多欠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