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方樾川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道:“我可没说。” 谷潇:“那我坐会?我跟时经纪人也是同事,她应该不会介意。” 时鸢默不作声,她跟谷潇关系可算不上和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方樾川垂下眼帘盯着手上的酒杯,不咸不淡的说:“这是左兰的位置。” 谷潇看着远处和任爵待在一起的左兰,满不在意道:“她这不是还没回来。” “随你。”方樾川这么说着,眼中的笑意却淡了很多,抬头把杯子里的就都喝光了。 谷潇见状问:“要我帮你再倒一杯吗?” “不用。”方樾川话里话外透着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