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什么了。”
时鸢轻笑出声:“任爵应该很不理解。”
左兰:“他确实不理解,甚至觉得我是被那男的下降头了,见劝我没有用,还问我告没告诉我哥。”
时鸢:“你告诉了吗?”
“我怎么敢啊,”左兰嘟囔,“要是让我哥知道,他当晚就得去把人揍了,所以我就求二哥别跟我家里说,他这才没说,但也一直尝试拆散我们。”
时鸢:“那你们是怎么在一起的?”
左兰:“自从二哥知道我谈了这么个男朋友,每天都问我有没有跟那男生见面,有没有跟他单独出去玩,生怕我被占便宜,然后我和二哥见面次数就多了,我也是慢慢才发现或许他也有点喜欢我。”
时鸢听完说:“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恭喜你,终于得偿所愿了。”
左兰笑的明媚,带着小姑娘的娇气:“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