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他开口,有种无言的妥协和求饶。
却也仅此而已。库修斯在怒火上行中,告诉过她:“既然你说已经不再爱我,宁愿与别人做情人。那现在我们就用另一种方式来相处,用男人对待不爱他的女人那种方式来相处。”
他看着女人放下水杯,长长吁出一口气。
“我想看戏剧,今晚就要看。”薇拉少见的开口。
“叫来王宫里演?”库修斯欣喜于她提出了要求。
“我要在大剧院看。”薇拉皱起眉头,“我要和正常人一样看!”
“和正常人一样坐在包厢里看。”库修斯补充道。但这也意味着他答应了。
“你想看什么?”男人问。
“我要看曾经自由城的女城主亲自谱的戏剧。”薇拉略带嘲讽的开口,“也是我当年在学校演过的戏剧。《下个周末,一切照旧》。”
这部剧关于背叛,报复和永不放弃的反抗。库修斯眼神暗了暗,最后说了一句,好。
第一百二十二章弑母
“你是一定要死的。”兰克走入深牢,对曾经的同僚下定了最后的判决。
莱米勒被卸下了甲胄,曾经如阳光耀眼的金发如今脏污缕缕,一缕阳光照进他的手心。如同他在黑暗中握着一柄亮色的短剑。
但他手中没有剑,他手中什么也没有。在这里他插翅难逃。
“蠢货。”他在黑暗中唾骂自己。
莱米勒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了代价。他看见阴影中仿佛浮现出许多人的眼和脸。他看见自己的母亲多年前就给了他答案:“失去权利的贵族就像剪了利爪的狼,只不过是噱头。而没有见过血和绝境的骑士永远无法从童年长大。”
“我的孩子。”妈妈一遍遍强调,而孩子输给了成年人。在纷扰的血与火组成的世界里,他吐着浑浊黑暗的气息。
他想着薇拉意味深长的双眼,克制不住地想她在阳光明媚地办公室里注视着他,她那双漆黑湿润的双眼如同港湾。她和他都一样,一样的身份高贵,一样的危如累卵,怎么会落到这一步?他身陷囹圄,而她去处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