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强烈,让柳思朝感到有些疼痛,也让他的意识稍微清醒了一些。柳思朝感到有些喘不过气来,双手无力地推搡着陈君溟。

然而,对于久旱逢甘霖的陈君溟来说,他怎么可能放过眼前这道美味,他的唇舌继续勾勒着柳思朝的唇舌,让柳思朝不禁喘息连连。

过了许久,房间内唇舌交缠的声音渐渐平息,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喘息声在空气中回荡。

陈君溟紧紧搂抱着柳思朝,后者已在不知不觉中坐到了他的怀中。

陈君溟时不时用唇轻啄着柳思朝那已经变得红肿的唇瓣,同时,他的一只手轻轻而又有意地抽拽着柳思朝腰间的衣带。

“不......”柳思朝努力平复着喘息,一只手无力地按住腰间的衣带,脑中不停警告自己必须守住最后一丝防线。

“思朝,给我吧!”陈君溟的双眼已经因欲望而变得赤红,他眼中的渴求让柳思朝心中不禁颤抖。

柳思朝扭头试图逃避陈君溟的目光,却被陈君溟用手轻轻扳回,迫使两人的目光再次交汇。

陈君溟的眼神中多了一丝哀求与哀伤,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思朝,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明日我们就要分开了,就当可怜可怜我,给我留下一个念想。”

柳思朝心中明白,食色性也,男人在欲望之下的话语总是不可信的。

然而,当他的目光与陈君溟那炽热的眼神相遇时,他的手却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在那一刻松开了抵抗。

灯火摇曳,映照出房间内两道身影在床上辗转翻滚,他们的影子在墙上舞动,随着烛光的跳动而变化。

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因他们的热情而变得炽热,每一次接触都充满了情感的张力。

一个时辰过后,柳思朝终于忍无可忍,他一脸铁青,毫不留情地将陈君溟一脚踹下了床榻。

“不知节制的狗东西!”他斥责道。

他害怕陈君溟知道自己的特殊体质,最后,还是拒绝了陈君溟。

下一秒,房间内本就微弱的梨花香气彻底被一股浓郁的味道再次所取代。

柳思朝愤怒地抓起床上的枕头,狠狠地向陈君溟砸去,“给我滚出去!”

陈君溟将房间内的一切清理干净后,带着一脸餍足的神情轻轻合上了柳思朝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