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为了报复!”
“而且,你会因为和他在一起而丧命!你本非修士之身,他会吸干你的寿命啊!”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女儿安危的深切担忧。
姜念念决绝地推开了姜家主的手,对他的劝导置若罔闻,她的话语中带着坚定和冷漠:“我宁愿死在他的手中,也不愿意成为那个老男人后院里,随着岁月流逝而凋零的一朵残花。”
姜念念接着以讥讽的口吻说道:“据我所知,他现在不过是个区区元婴境界的修士,没想到父亲您竟然连个元婴修士都畏之如虎。”
姜家主的眼中闪过惊恐与忌惮的神色:“为父怕的不是他的修为,而是他的法相。你还记得小时候你问过为什么岛主阁与府内有那么多需要修缮的建筑吗?那都是鬼神法相所为,其威力之大,即便是岛主洞虚期的境界也只能与他打个平手,最终无奈之下只能将他兄长双手奉还。”
“那是你们自找的。”姜念念冷笑着回应,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决裂,“爹爹,你不用再劝我了,我的心意已决,我会和他一起离开蓬莱岛。几位庶姐不是也对少岛主情有独钟吗?要嫁,你就让她们去嫁好了。”
说完,她决然转身,毫不犹豫地离开了书房。
与此同时,在姜家的一间客房内,柳思朝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衣物。他并没有急于返回正厅,因为他等等人。
不久,姜夫人轻轻敲响了房门。
“请进。”柳思朝回应道。
房门缓缓推开,姜夫人步入房间,同时吩咐侍女在门外守候。
随后,姜夫人的目光定格在柳思朝的面容上,她的眼眶中渐渐蓄满了泪水,手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要伸手抚摸柳思朝的脸庞,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不敢真的触碰。
“太像了,这双眼睛,简直和妍妍一模一样。”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
“姜夫人何出此言?”柳思朝明知故问。
“你的母亲是否名为姜妍初?”姜夫人泪眼朦胧,声音带着颤抖,向柳思朝询问。
“家母名讳确为姜妍初,难道姜夫人您是?”柳思朝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探究,似乎在等待着姜夫人的回答。
“我就是你的母亲的母亲,你的外祖母。”姜夫人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滚落,“你还是那么小的时候,我曾抱过你,那么小,那么软,和妍妍小时候一模一样。没想到转眼间,你都长这么大了。”
“你的母亲,她还好吗?”姜夫人紧张而急切地询问,声音中充满了对女儿的牵挂。
柳思朝紧抿着嘴唇,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他向姜夫人透露了关于他母亲的消息:“我母亲已经离世了。”
听到这个噩耗,姜夫人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她的身体微微摇晃,随即爆发出呜咽的哭泣声。
柳思朝静静地沉默了片刻,最终伸出手,轻轻地拍打着姜夫人的肩膀,试图给予她一些安慰。
姜夫人哭了一会儿,感觉到柳思朝对自己的关切,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轻声说道:“好孩子,你受苦了。”
柳思朝明白姜夫人误以为他和他的母亲多年来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但他并没有打算向姜夫人透露自己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