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消失在视线尽头,心中松了一口气,他想要向柳思朝解释刚才发生的一切,刚要开口,却被柳思朝轻抬手指,温柔的放在了他的唇上,阻止了他的言语。

“我相信你,”柳思朝目光柔和的凝视着陈君溟,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但你可不可以再给我一点时间?因为那件事情太过复杂,太过于匪夷所思。”

陈君溟自然明白柳思朝所指之事,他目光流转,沉思片刻后,便轻声应允道:“好。”

“不过,你让我如此担惊受怕,是不是应该补偿我一下呢?”陈君溟趁机得寸进尺的说道。

柳思朝听后,脸色微红,羞恼不已,他瞪了陈君溟一眼,留下一句“我还是个伤患。”便转身毫不留情的转身离开。

陈君溟看着柳思朝远去的背影,无唇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随后,他转身俯身拾起地上的黑剑,提着剑向着柳思朝离去的方向追去。

然而,他走了许久,却始终未能再次见到柳思朝的身影。四周的景物不断变换,从葱郁的树林到蜿蜒的小径,再到静谧的庭院,却始终没有柳思朝的踪迹。

陈君溟心中不禁有些焦急,他停下脚步,环顾四周,轻声呼唤道:“思朝?”

柳思朝看着面前这个将自己掳来的红衣女子,神情淡定自若,语气平和地问道:“钟师姐,你特意将我请来,不知有何贵干?”

钟雪并未直接回答柳思朝的问题,而是用一种阴毒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他,眼神中满是嫉妒与不满。片刻后,她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嘲讽与贬低,“一个男人,长得也不过如此,竟然还妄想抢走别人的心上人。”

柳思朝听到这话,心中不禁一凛,但面上并未显露出太多情绪波动,只是眉头轻轻一蹙,继续平静的反问道:“钟师姐是何意?”

钟雪的脸上写满了愤恨与不甘,她紧盯着柳思朝,声音中满是怒火:“何意?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陈君溟之间的关系吗?你分明就是陈君溟的道侣!”

她的情绪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压抑不住的怒气让她的动作也变得粗暴起来。

只见她一把捏住柳思朝的脖子,将他猛地推向地面,“真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明明该成为他道侣的人不是你!这次应该是我!为什么你要来横插一脚!”

柳思朝被钟雪粗暴地推倒在地,身上由符箓幻化而成的绳索紧紧缠绕,使他一时之间难以挣脱束缚,无法从地上爬起。

他听到钟雪的话,很快便捕捉到了钟雪话语中的异常之处,眉头微微一挑,心中暗自思忖:“明明?”“这次?”难道她也是重生的?

“钟师姐,如果我没记错,你与我们是在一个月前才结识的。怎么就成了我抢了本属于你的位置了呢?”柳思朝语气平和,却带着一丝试探,试图从钟雪的回答中探寻更多的线索。

““你知道什么!你以为你真的了解他吗?我才是那个在他身边默默陪伴了无数个日夜的人!我对他的一切了如指掌!你看我这一身的装扮,正是他所爱的模样!他怎么可能不对我心生迷恋呢!”

钟雪的神情开始癫狂,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占有欲和狂热。

柳思朝听着钟雪的这番话,心中的猜测愈发笃定。而且她言语中的某些细节,让柳思朝意识到,眼前的这个女子,或许并非是真正的红衣女子,不过是想鸠占鹊巢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