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那个亲传弟子的位置,你们到时候看吧,这个新来亲传弟子怕是有段时日不好过咯。”
弟子们交头接耳,议论声此起彼伏,对于玄真长老带回的三个人充满了好奇和猜测。他们的态度各异,有的弟子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希望能够一睹那位亲传弟子的风采,想要见识一下这位被玄真长老看中的幸运儿究竟有何过人之处。
另一些弟子则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似乎在等待着那位亲传弟子的到来会引发的一系列风波和好戏,还有一些弟子表示不服气。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准备亲自去试探这位新亲传弟子的底细和实力。
柳傲天静静地坐在传法堂的一隅,他的身影半掩在阴影之中,仿佛与周围的喧嚣隔绝。
耳边传来弟子们议论纷纷的声音,他却没有加入其中。因为他清楚,即使他走过去,那些弟子们也不会与他交谈。
他曾满怀憧憬地以为,一旦踏入沧衡派的大门,便能凌驾于众人之上。但他忽略了自己的资质平平,而沧衡派,是修真界的精英聚集之地,从不缺少天赋异禀的弟子。
这两个多月来,足以让他从最初的自视甚高变得沉默寡言,那些曾经围绕他的弟子们,由最初的热情追捧,到现在的厌恶和欺凌,无一不反映出他当初的天真和愚蠢。
若非头顶上挂着旭阳真人徒弟的名号,以及陈君溟的庇护,他恐怕早已被驱逐出山门。
他现在心中泛起了一丝后悔,后悔当初踏入了沧衡派的大门,后悔因为陈君骞声称知晓柳思朝的下落而讨好他。
他忍受了无数的等待和侮辱,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觉得自己像个被愚弄的傻子,愚蠢而不堪。
柳傲天努力隐藏起眼中的怨恨和愤怒,不让这些情绪流露出来。他默默地收拾好自己的物品,然后悄然无声地离开了传法堂。
待走到一处无人之地时,柳傲天终于无法再压抑心中积压已久的怨念。
他的目光锁定了一棵树,将所有的不满和愤怒都投射在它身上,仿佛那棵树就是陈君骞、柳思朝,以及这两个月以来不断欺辱他的同门子弟的化身。
他对着那棵树发泄着,每一拳每一脚都充满了力量,仿佛要将所有的委屈和愤怒都随着这股力量释放出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柳傲天的动作越来越快,直到他筋疲力尽,心中的情绪得到了一定程度的宣泄后,才喘着粗气,慢慢平复着心中的情绪。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土,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后打算离开这个地方。
“思朝,你要不要再休息一下?”
就在柳傲天准备抬脚离开时,一道声音打断了他的动作。他对“柳思朝”这个名字太过敏感,以至于任何与之相似的字音都会让他忍不住停下脚步探查一番。
尽管每次结果都不是他要找的那个人,但他从未放弃过任何可能疑似的人,这次也不例外。他刚刚准备探头张望时,一个令他感到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
“经过一日的休息,现在我已无大碍。”柳思朝温和地向与他并肩闲逛的陈君溟说道。
“那就好,”陈君溟的目光中满含柔情,视线始终停留在柳思朝身上,“师父让我们先在门派中逛逛,这样可以帮助你熟悉环境,也方便你选择入哪个山头。”
自从柳思朝成功攀登上山顶之后,陈君溟便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变化。柳思朝的眼神不再像以往那样带着一丝疏离,偶尔望向他的目光中,陈君溟能清晰地感受到柳思朝对他的喜欢之情。
虽然他不完全明白柳思朝心中的转变,但只要柳思朝能够正式回应他的感情,哪怕只有一丝,他也感到心满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