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很无聊,我决定稍微提前一点结束前奏了。我只听说过心理学上,某些深刻的创伤需要一个莫名其妙的契机疗愈,却不知道这种莫名其妙的契机还可以扰乱人的心神,让人对坚持了这么久的信念产生裂痕,这感觉真是够怪的。”

我上半身仰出附属楼边缘那条看不见的竖直线,错开歆儿的身体,左手比出小孩子玩枪战游戏时三指成手枪的姿势,右眼微闭,将左眼、左手食指指尖和九紫楼楼顶连成一条直线。

“射击范围内的高层建筑,只有那里有人。”我收回手势,“不说话,认识?”

歆儿默认了。

我在心里的十人名单中圈起两个人的名字。

“为什么总有一些无聊的家伙喜欢拿枪吓唬人?我在这晃悠这么久,那两个孩子连一枪都不敢开。防范措施归防范措施,我们要是真看重死亡这种东西,根本就不可能玩到今天的局面。”

歆儿一步也没有挪动。

时间过的真慢啊!我们说了这么多话,“自杀浪潮”还是没有要停下的意思。看了看歆儿手腕上的数字表,时间确实没走过多久。

“明明每一条生命都如此的脆弱,为什么就是没办法杀完呢?那些灭绝的物种有好多都比人类的生存能力强吧?按照《西游记》的设定,你觉得阎王爷的生死簿上,他们的死期会恰好就是今天吗?

“算了,三秒钟之内给不出来的答案都是编的。一个星球上只要存在生命,那些生命就会想要称霸自己所能涉及的全部领域,至少在地球上是这样的。或许换了一种生物称霸地球,地球会更糟吧。”

歆儿静静地看向着火的高楼,那反应和我想象中的一模一样。有些答案,我也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