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的盯着双腿,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说出这句话的。骨头断裂的声音我时至今日都记得非常清楚,每当我闭上眼睛时,那些可怕的画面就会不停地放映出来,让我无数次在噩梦中惊醒。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在本该无忧无虑的年纪学会市侩。不过我已经放弃了,我早就不再妄想和普通的孩子一样得到幸福。即便人人都渴望公平,但这世间毕竟不公,山地、平原、丘陵皆不相同,人又怎么能指望一同美满呢?
我不再犹豫,这一仗我必须胜利。就算达不到美好的起点,我也不愿意继续被囚禁在水深火热之中。
恨父母与杀人同罪,可做不到就是做不到,当怨恨产生之时,罪名就已经成立了。我只想顶着这个罪名自救,别无他求。
对于温雅来说,如果要在儿子和爱人之间做出选择,那么她绝对会在一秒钟之内勾出乔莽的名字。血脉的联系告诉我,只要能把她的心爱之人留在身边,占着我母亲头衔的人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哪怕这个代价是以性命作为陪葬。
公司外的走廊尽头绝对无人经过温雅对此深信不疑。她守在公司门口,对于任何想要出门的员工都充满了敌意。她绝不会容许有人打搅到我和乔莽的“谈判”。
第4章 侏儒的杀机
8月14日(叶雨青)
今天我一直在听楼下的动静,意料之中地获得了不少信息。
妹妹说窃听器贴在客厅的桌子底下,还有一个少年被囚禁在某一个房间里,按年龄推算的话,他应该是温雅的儿子。
他们今天好像要去少年父亲的公司,届时就没办法窃听了,总不能叫我亲自跟过去。我这样想着,对面传来了某样东西和窃听器触碰的声音。
难道被发现了?我略微有些防备。
小歆很无所谓地打趣说:“你有帮他的想法,也行动了,你猜猜他会不会配合?”
妹妹比我小九岁,目前是高一的学生。按理说她现在应该在学校上课,但是天才好像都有一点怪异之处,比如,小歆对学校有种莫名的厌恶,像是里面藏着无数只臭虫。我猜想她这些反常的举动应该和儿时的经历有关。
一般情况下,她只会在重大考试的时候才去几天学校,其他时间都在家里休息或者找校长做实验。我觉得她最近应该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便强制邀请她过来陪我解闷儿。
轮椅少年好像一直都把窃听器带在身上,所以我们得以知道他们在公司里的对话。
先是温雅要乔莽跟她回去,然后是温芙和乔莽的单独对话。
内容很多,横竖我也无聊,还是整理下来吧,说不定能派上什么用场。
【附】:
“我知道你不想认我这个儿子,也知道她当初是用多么肮脏龌龊的手段逼你结婚,所以我并不是她派来的和事佬,更不会劝你回去见她。不过有一点你应该比我清楚,如果她一直把你当作‘取款机’,并且老是这样阴魂不散地缠着你的话,山夏姐姐迟早会不高兴。那个时候,最大的受害者可不会是我和温雅。“
“你说什么?难道你已经见过山夏了?这怎么可能?”
“没错,在温雅和你纠缠不休的时候,山夏姐姐已经通过网络悄悄找到我了。比起惊讶,难道你不应该更好奇她和我说了什么吗?”
“该死,要不是温雅说怕你被憋出病来惹麻烦,我早就把那台破电脑扔了。少来吊我胃口,你们到底说了什么?”
“山夏姐姐是公司的千金大小姐,你则是她的心上人。她早就调查出你和温雅的点点滴滴,之所以没有告诉你,是因为还不想失去你。温雅不让我上学,但又怕我逃走,即便我已经身为废人,她也要用铁链把我锁在家里。我闲极无聊之下,自学了一些还算有点难度的知识。说来奇怪,这件事,山夏姐姐居然也奇迹般地查到了。那次见面之后,她问了我关于药物的一些问题,我记得问的最多的应该是毒药。”
“你这孽障乱说什么!她为什么要问你毒药的事?如果她真想的话,完全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