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

“是你把我绊倒的!”

“当时你脸上那种表情, 大家都盯着你的脸笑,谁会看到我的脚?退一万步说, 当时人挤人的,谁也看不清楚状况,不小心被绊倒也很正常。反正厕所里没有监控,钉子上没有指纹,没有一样铁证可以定我的罪。再说,你不是被碍事的人给救了吗?浪费我的一番筹谋。”

我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姜小维,这个孩子为什么会这么可怕?

“警察……警察会找出来的,他们一定会把你犯罪的证据找出来的。”我语无伦次地说着,结巴的字符和眼里的水珠暴露了我的心态,在气势上比纸片还要脆弱。

姜小维突然被点燃,声音变成扫墓时的鞭炮,整个炸开,“他们连你这个蠢货犯罪的证据都找不出来!这种蠢到家的警察,先让他们长长脑子再出来办案吧!”

我声音的支架整个塌陷了,用近乎哀求的语气问她:“小维,如果我真的不是杀死小悟的凶手呢?”

“你现在说这句话没有一点分量。”她站在那里,小小的身体散发着比冬天更冷的气息。

我带着哭腔吼出一句:“姜小维,楚小悟是我亲弟弟!”

姜小维同样不甘示弱,“是,楚小悟是你弟弟,他不讨厌你,甚至还对你有过好感,可是你呢?你恨他,你嫉妒他,你甚至杀了他!”

“我没有!姜小维你知道的,我胆子很小,没有勇气去杀人的。”

“你杀了他,你就是杀死小悟的凶手。你很会演戏,你装的很好,你骗过了所有人,但是你骗不过我。我知道,你就是杀死我男朋友的凶手!你就是罪无可恕的犯人!”

不能继续和她说话了,否则我会疯的。

这几天我像一个泪失禁的疯子,动不动就落泪。很丢脸,但是忍不住。就像现在,我一边发疯似的疯狂摇头喊着“我没有,不是我”,一边控制不住乱飞的眼泪,像逃命般跑开。

跑着跑着,有一群人戏剧性的横堵在路中间,又是褚兰和她的一帮“兄弟”。这些人怎么这么烦?

“楚夕夕,这么快又见面了,真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