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梁轶之……” 她撕心裂肺地喊了一遍又遍,梁轶之站在对面的楼顶泪眼婆娑。 梁佑宁抬手抹眼泪时,他很想下去拥抱她,但终究硬下心肠,放弃了。 不久,梁佑宁回到学校,开始了新生活,上课、复习、考试,一样接着一样。 梁轶之在她生活里消失了。 次年,梁佑宁生日收到了梁轶之寄来的礼物一盒糖果和一条铂金项链。 她兴冲冲坐了七八小时的火车赶到那个寄礼物的地方,那里根本没有梁轶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