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车位占地面积还不小,舒白跑到那边时,累得不行,喘着粗气,手不由得支在腰际,以一种兴师问罪的姿态往男人跟前一站。

格外宁静的深夜,星光稀疏,四周几乎无声,她呼吸一顿一顿,事业线也跟着上下起伏。

目光自她小脸上绕过一圈,郁景归拧开车门。出来时,他手里多了根香烟,随口问:“有事?”

他拿香烟的手,已经没有发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