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踝表皮并未受伤,只是不知是否伤到筋骨,所以他试探性地拿捏了下。

舒白没叫疼。

说明筋骨没什么大碍。

两只小巧白皙的足,指甲圆润泛红,脚尖害羞似的微微蜷曲,再配上刚才那一幕,饶是再禁欲的人看见,也很难不想到其他方面,心猿意马地产生非心理变化。

早在查看伤势时,两人在过于狭隘的洗手间走道距离近乎于零,空间安静得能能听见彼此呼吸声。

郁景归把手递过去,打破沉静气氛:“地上凉,我先扶你起来。”

不等他继续像上次那样“扶”她起来,舒白小声艰难地吐出一句:“你,能不能和我保持一定距离?”

“怎么了?”

“刚才你离得太近,皮带咯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