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腰间突来一股力道,将她连人带身子抱起来。

动作过于鲁莽,她额头不小心撞在他的胸膛。

“有碎片,别乱踩。”郁景归说,“很容易划伤。”

他擅自主张把她抱到干净的位置,让她坐下来,把沾有果汁的拖鞋换了,以防走路滑倒。

看他蹲下来给自己换鞋的样子,舒白恍惚许久,牙齿轻咬着唇瓣,慢吞吞说:“我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