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白从郁景归那里要来车钥匙,准备带他去医院包扎。 “不用这么麻烦。”郁景归轻描淡写,“小伤口,贴个创口贴就行了。” 扎他的人空有气势,真实本事弱得很,力道跟个小女生一样,真有本事的话也不会被舒白吓唬得想要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