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歆走到5c,又转身看郁承,“承哥,我可以坐这里吗?”
男人刚坐下来,闻言瞥了她一眼,“当然。没人的话你就随便坐。”
香港飞北京的航程不到四个小时,起飞之后,怀歆也没什么其他事做,想着随便找部电影打发一下时间。
是一部挺上座的贺岁喜剧片。简单图个乐子可以,但是梗也就那么几个,来来回回地抛接,怀歆看得兴致缺缺,不知什么时候走了神,下意识向郁承看去。
他在用电脑。时不时地打字,眸光深峻,看起来比刚才更像是在工作了。
又过了半晌,之前跟空乘点的晚饭送到。怀歆先前吃了面,并不太饿,让对方待会儿再送餐。不过她也有留意到郁承的喜好他在牛肉面和鳕鱼饭之中选了前者,在芒果慕斯和蓝莓蛋挞中选了后者。
她轻笑,口味倒是一如既往。
屏幕上的贺岁电影还在继续播放,怀歆又百无聊赖地看了一会儿,兴许真是高开低走,越来越无聊,她竟不知不觉睡着了。
做了个梦。
去洛杉矶玩跳伞,掉下去的前一秒教练在后面喊“omg快回来绑带松了”,怀歆一边彻头彻尾地凌乱一边疯狂下坠惊声尖叫。
完全失重的感觉。
灵魂好像要被挤压出去,脖颈处佩戴着的锁骨项链勒住她的咽喉,喘不上气来。
后来天空下起了浅紫色的棉花糖雨,还有很多个微信版【狗头】表情的充气娃娃混迹其中,铺天盖地地飘着,跟随她一同自由落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