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2 / 2)

太长的旅行,一瓶太刺激的香水,一种我不会创作的音乐。”他说。

耳边是郁承沉缓的呼吸,荧幕上是暴风雨的晚夜,1900解开三角钢琴固定在甲板上的锁扣,整个人随着钢琴来回纵横滑翔,奏出无比美妙自如的爵士乐。

游轮外惊涛拍岸,室内热烈的灵魂在高歌,一个纯粹而理想丰满的精神世界已然构建。那一刻怀歆被他平静沉醉的演奏深深击中,仿佛看见他心中充盈而坚守的方寸之地。

全片平静地叙述,没有什么跌宕起伏,以至于当最后的炸.弹摧毁弗吉尼亚号时,人们也只来得及留下短短一声叹息。

人生于世,所贪所求,不过自由。

但是踟蹰,挣扎,彷徨,迷惘,这个过程注定孤独而寂寥。身边的人来去汹涌,如同游轮上潮水般的乘客,没有谁会为谁真正停留。

也没有谁能真正陪伴谁走过这漫长的一辈子。

都会失散,都会离开。

小时候母亲对她很是严厉,若是犯了错的话总是少不了一顿责骂。怀歆那时年纪尚轻,跌倒在地上只会哇哇大哭,而母亲却只冷眼站在一旁,呵斥着让她学会自己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