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昏沉,谈宴西看她的目光里,有叫她很读不懂的意味,他就这么沉默地看了她好一会儿,方又出声:“弥弥,即便我真要跟你散,也会当面跟你说清楚,不至?用这么一??折辱你的方式。诚然我不是什么好人,但你也不必把我想得这么坏。”

周弥承认自己顷刻就心软了。

倒真不为他唤她昵称的语气,而是这句话。

他从不美化自己,薄情也薄情得坦坦荡荡。

谈宴西看她不作声,又说:“现在能?走了吗?”

“话还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