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里火光微微跳动,像是方才没有燃尽的一点余温。
周弥呆呆地看着,突然伸出手去。
手指将碰上谈宴西指间烟头的火星,他立即将烟拿远,转头看她:“做什么?也不怕烫着?”
周弥不说话。
她可能只是想试试飞蛾扑火是什么感觉。
18、18
谈宴西手?那支烟只抽了三分之一不到, 就拿过搁在床头柜上的烟灰缸,揿灭在里面。
半躺下去,伸手将周弥覆在肩膀上的, 一头微微潮湿的头发往后一捋, 手指扳她的脸转过来,低声笑说:“好端端的就咬人。”
周弥不说话, 往他嘴唇上看,光线昏暗, 也看不大清, 便伸指尖去碰,确实?个挺明显的细小伤口。
谈宴西伸手捉住她的手指,她却倏然抬头, 以微热的舌-尖轻轻拂过,轻声地问:“还疼吗?”
“……嗯。”谈宴西无端迟缓地应声。
周弥笑了声, “反正我不?歉。”
谈宴西微一挑眉,脸朝她凑拢去, “干脆你再试试,咬个痛快?你说说,你这是什么脾气。”端的是兴师问罪的架势,却分明是纵容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