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微烫,看他的眼睛却格外安静,像雪地里漏下一道月光,诚然是明亮的,但也是微冷的简直如同方才主动搂他的脊背,投入回应的人压根不是她一样。

谈宴西哑然失笑,“怎么这么看着我?”

她摇摇头,很淡地笑,只说:“我在等你说我该走了……”

“来都来了,还打算走?”谈宴西自然也想到了他们第二回见时说的话。

“谈总体谅我们这种上班族,明天还要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