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与本侯说?”

秦沅心中一沉,顿了顿,嘴角扯出一抹浅笑:“妾身哪里懂什么水患,自然无话可说。”

虽表面镇定,但指尖轻攥衣袖的小动作还是泄露她的不安。

“呵……”

谢宴将秦沅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缓缓收回目光,幽黑的双眸中冷霜尽褪,透着几分悲凉,他低声笑了笑,嘴角划过一抹若有似无的苦涩,哑声道:“既然如此,那侧妃好好养身子,本侯先走了。”

说完,谢宴没再看秦沅,转身迈着沉重的步子,一步一步走出秦沅的房间。

门后,谢宴脚步顿住,忍不住回头,看着塌上未动的秦沅,谢宴嘴角划过一抹悲凉。

既是你所求,我便成全你。穷极一生,我还有一条命,最后一次为你达成夙愿。

终归,是我欠了你。

谢宴走后,秦沅脸上浅笑逐渐消失,眼角的睫毛压住了眼底的潋滟光华,眸中充斥着莫名的情绪。

秦沅手指缓缓收拢,心中隐隐泛起几分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