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要了那个小蹄子的命!

这边动静闹得太大,逐渐吸引了许多人过来,而定北侯落水更是大事,一早就有人将此事禀报给了陆景宸。

谢宴收回目光,附身抱起浑身冰冷的秦沅,一双精致的桃花眼此刻蕴着阴冷的光,周身透着浓浓的寒意,如同刚从地狱走出来的修罗。

语气不带半分温度:“叫太医,来长宁殿。”

长宁殿是谢宴母亲,长宁长公主从前的住所,也是谢宴留宿宫中惯去的地方。

谢宴表情阴冷,冷冷睨了孟曦儿一眼:“来人,把她一同带着。”

闻言,孟曦儿脸上瞬间划过一抹慌乱,脚下也微微发抖,她没想到谢宴竟然如此重视孟怜,竟然连礼数都不顾了。

这宫中谁不知道谢宴是什么人,宫里的人一贯趋炎附势,见风转舵的事几乎每天都要做,如今有谢宴这尊大佛的授意,更是有恃无恐。

几个胆子大的太监,直接上去一左一右抓住了孟曦儿的胳膊。

见状,孟曦儿发了疯般尖叫,完全没了身为官家小姐的半分修养。

“别碰我!狗奴才!本宫也是你们能碰的?本宫是陛下亲封的才人,你们敢碰我?”

谢宴冷冷收回目光,无视了孟曦儿的叫嚷,抱着秦沅快步往长宁殿的方向走。

夜里,长宁殿灯火通明。

软塌上,秦沅面色苍白,毫无生气,两只手臂上都插满了尖细的银针。

床边围着一圈为秦沅诊治的太医,个个眉头紧皱,时不时得抬起手,用衣袖擦一擦额头上的冷汗。

谢宴脸色阴沉如冰,眉宇间尽是凌厉淡漠,负手而立,站在离秦沅不远处。

“看了近一盏茶的功夫了,可有结果?”

耳边突然传来谢宴阴冷的声音,杜太医吓得拿银针的手都跟着抖了抖。

“回侯爷,侧妃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