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沅抬头看了一眼铜镜,今日妆容简单,若是再插素簪怕是要失礼,未免叫有心人抓住话柄。

思量一番后,秦沅缓缓道:“那倒也不必。”

说着伸手从妆匣里取出一支碧色的发钗,顺手搭配了发钿,简单大方,又不失礼数。

“今日的妆容也尽量素净一些。”

刚上好妆,便听见外头一阵躁动。

听见门外声音,灵儿面色一喜:“小姐,多半是侯爷来了。”

闻言,秦沅缓缓起身,往门外迎了迎,虽说不情愿,但样子还是要做的。

今日,谢宴破天荒没有穿玄色,而是穿了一身苍蓝色,显得眉眼之处少了几分桀骜,多了几分温润。

见惯了谢宴穿玄色,今日一见,秦沅多少有些不适应。

失神片刻后,秦沅缓过神来,低下头福了福身,柔声道:“妾身见过侯爷。”

谢宴脸上一如既往没什么表情,但与平日里稍微有些不同,今日好似是故意绷着似的,不过,嘴角还是不自觉的划出浅浅的弧度。

“不必多礼。”

说着,谢宴先入为主,先一步踏进内阁。

见状,秦沅皱了皱眉,谢宴怎么时候竟有了私闯女儿家闺房的习惯?

秦沅跟在谢宴身后一同进了内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