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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很快便赶到城东那家卖香料的铺子,顺利买到了龙脑香。看着好不容易凑齐的制香原料,秦沅的手指缓缓收紧,眸光微闪,像是在思量着什么。
“小姐,你怎么了?”
听见灵儿说话声,秦沅才缓过神来,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天快黑了,咱们也该回府了。”
灵儿知道自家小姐不再像从前一样胆小怕事,唯唯诺诺,现在的小姐是个有主意的人,所以灵儿也就没有多问,点了点头跟着秦沅往回走。
路上,秦沅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扭过头道:“今日出府,若有人问起就说咱们去买香料了,不要告诉别人咱们今日去过天宁阁。”
灵儿虽不解,但对于自家小姐的话从来都是不会有任何异议的。
两人趁着天黑之前回到了侯府,然而,两人前脚刚回来,后脚便有人将两人今日的去向一一禀告给了谢宴。
秦沅回府以后第一件事,就是躲在屋里,将今日买回来的香料偷偷制成了迷香,至于用途,秦沅早早便想好了。
谢宴行事谨慎,又深得永庆帝的宠爱,想要在明面上寻到他的错处几乎是不可能。所以,秦沅就将心思动到了谢宴的书房。
秦沅始终相信,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查不出问题的帐!如他父亲一般老实谨慎,且对大临朝忠心耿耿的人,都能被人冠上莫须有的罪名。
谢宴这般从小到大都自视甚高之人,不知会得罪多少人,明面上寻不到错处的原因,一定是暗地里将事情都处理好了,况且谢宴的书房平日里从来都不许人进去,就连打扫都是凌风亲力亲为,所以谢宴的书房秦沅非进不可!
按照近日来观察的,子时一过,秦沅便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偷偷出了房间,由于上一次的教训,这一次,秦沅始终都蒙着面纱。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秦沅还是将制好的迷香带在了身上,路过谢宴房间偷偷将迷香放了进去。
半个时辰以后,确定了迷香生效,秦沅才动身往谢宴的的书房走。
好巧不巧,今日谢宴书房的窗户居然没有关紧,秦沅轻松打开窗子,在没有惊动任何人的前提下翻了进去。
借着月光,秦沅开始小心翼翼的翻找着谢宴桌子上的东西,希望可以找到她想要的。
黑暗中,秦沅小心翼翼的摸索着,生怕发出一点声音,惊动了值夜的下人。
翻了近一个时辰,秦沅都一无所获,谢宴书房里都是各种处理朝中事务的折子,或者是前几年边关战友的来信,总之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