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撑大双眼看?着他,身体已被吓得僵直,连话都说不?出来?。
萧桓衍仿佛没有察觉苏蕴雪的恐惧,他慢条斯理地挽起袖口,走到紫檀雕花盆架边,拿起挂在上面的锦帕,放入早已盛好水的盆中浸湿,然后拧干。
他的手?修长如玉,骨节分明,做起这种事来?竟也赏心悦目,苏蕴雪却无心欣赏,只觉得气氛诡异又可怕。
萧桓衍拿着湿帕子?来?到苏蕴雪床边坐下,伸手?欲替苏蕴雪擦脸。
苏蕴雪骇得连忙退后,却被萧桓衍的另一只手?猛地擒住后颈,一把拖到他眼前,两人近到呼吸都彼此交融。
苏蕴雪被捏住后颈动弹不?得,只能任由萧桓衍一点点,慢慢地将她脸上用于伪装的?*? 姜黄粉擦掉,露出一张光洁白皙,如出水芙蓉般清丽的脸。
虽然不?明显,但是苏蕴雪还是能感觉容王的心情变得有些愉悦。
萧桓衍满意地端详着这张绝美的脸,开口道:“你还是这个样子?好看?。”
语气熟稔的仿佛两人已相识多年?。
苏蕴雪不?知道哪一步出了?错,竟被容王识破抓住,她昨天在码头一直觉得仿佛被人监视着,想?来?那?个时候就已经被容王的人盯上了?。
之后跟着她们到了?客栈,等她们睡熟后又将她弄到这里来?。然而面前的人没有审问、没有暴怒,反而在这动作轻柔地给她擦脸。
这种诡异的平静,愈发让苏蕴雪觉得不?安,仿佛容王下一刻就会?突然发怒暴起将她掐死。
她的心跳得快要蹦出胸腔,双手?因为?过?分害怕而绵软无力。
苏蕴雪颤声问:“容王殿下……这里是哪里?”
萧桓衍语气如常,理所当?然:“你是本王的媵,自然是在我的别院里。”
苏蕴雪倒吸一口凉气,容王态度神情自然的仿佛她假死逃生不?过?是一个幻想?出来?的梦,梦醒了?,现实中的她早已成了?王府的媵妾。
苏蕴雪强笑道:“殿下说笑了?,我一商户女子?,怎配做殿下的妾。”
萧桓衍甩手?将锦帕扔回盆中,“啪”的一声水花四溅,连带苏蕴雪都没忍住跟着抖了?一下。
萧桓衍清冷的眼睛幽寒地盯着苏蕴雪,道:“所以呢?你处心积虑假死,为?的就是金蝉脱壳,来?做一个低贱的商贾?那?当?初为?何又要算计本王?”
话都说到这份上,苏蕴雪实在装不?下去了?,容王既然主动提到当?日之事,苏蕴雪自然要抓住机会?解释清楚。
她诚恳道:“无论殿下相信与否,中秋宴那?晚,臣女遇见殿下纯属偶然,臣女并不?知道殿下会?出现在那?里,所有的一切都与臣女无关。”
至于和谁有关,那?就是另一个当?事人了?。
萧桓衍放开苏蕴雪,拉开距离,仔细地审视着,端详着苏蕴雪的表情,似是要辨别她话中真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