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电影,韩御又拉着单丛去逛超市,说自己出租屋还缺很多东西需要添置。两个人推着购物车在宽大的超市里转悠,生活用品和零食各挑了一半,快到收银台的时候韩御突然在一排货架前停了下来,很认真地在挑选什么。
单丛习惯性地凑了过去,然后才发现上面都是计生用品。
超市的东西比别的地方要齐全,居然还有润滑剂售卖。韩御挑选了一瓶男用的在单丛面前晃了晃,“能买吗?”
单丛心脏剧烈跳动了一下,红着耳朵别开头,“你自己付钱,爱买什么买什么。”
韩御就笑了,露出从傍晚到现在第一个灿烂的笑容。
买完东西后两个人再次坐上了车,单丛发现路线越来越熟悉,最后车子在离他公寓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他才知道韩御新租的房子居然就离他住的地方不到三百米。
韩御按了电梯后才道:“本来想买的,但问了附近几栋楼,暂时都没有要卖房的意愿,就只能选择租住了。”
单丛道:“你应该也有自己的房子吧?”韩家是老派资本家,这样的家庭最喜欢购置房产,韩御身为唯一的孙子,不可能会没有自己的房产。
“太远。”韩御看了他一眼,“我是说离公司太远。”
单丛没拆穿他。
这栋楼也是公寓性质,但装修明显有些旧,设计也不太好,连墙壁都有些斑驳。单丛来不及观赏更多,就被青年抱着压在了门后,下一秒,铺天盖地的热吻就袭击而来。
因为早已察觉到青年的难耐,所以面对他的突然袭击,单丛也并没有惊讶,更没有丝毫抵触,仅有的也只有羞耻。
羞耻于唇舌不久之前才被韩尘吻过,现在却在跟韩御接吻。
然而抛开一切顾虑的话,单丛就能清楚感觉到自己是接受这样放浪的事的,而且还接受良好,具体表现在他只停顿了几秒钟就闭上眼睛回应起来。
得到他的回应,韩御吻得更是起劲,肉舌在他口腔里搅弄了一遍又一遍,差点将他吻到缺氧。单丛晕晕乎乎的,不得不将他推开一点,喘息道:“你就不能换一天?”他脸颊红得发烫,“明天不行吗?明天也是周末。”
韩御凑过来咬了下他的嘴唇,“宝宝,我们可以做到明天。”又哑声道:“你以为我忍了有多久?我又没禁欲过,没我叔叔那么能忍,他都忍不到明天,我怎么可能忍得了。”他早已摸清了单丛的弱点,抓了他的手往自己的裤子里塞,让他直接摸上自己的阴茎,“你叫我怎么忍?”
单丛辩驳不了,只能从他话里找漏洞,“没禁欲过?那你还说你出去这两年没跟人做过,原来是骗我的?”
韩御气得又来咬他,“你还提这两年的事……”
单丛就笑了,顺势封住他的嘴唇,一边玩弄着青年勃起的粗长肉棒。他觉得自己真的很骚,明明才跟韩尘做了三次,只隔了几个小时而已,身体居然又泛滥出情潮,变得极度渴望。韩御更是忍耐不住,都没把他抱进卧室,直接把他压在沙发上就剥掉了他身上的衣物。
脖子上露出的吻痕只是小小一隅,更多的情爱痕迹遍布单丛的身躯,连腰窝都还残留着大拇指的印记。没有男人看到这样一副不是被自己弄出来的身躯不感到吃醋和嫉妒,韩御努力克制了,却还是流露了出来,语气含酸道:“这么激烈。”他都忘了自己跟单丛做的时候也一样弄出很多印子的事。
单丛还守着最后一层底裤,手指揪着,眼神去找卫生间的位置,“阿御,不然我先去洗洗?”
“他应该帮你洗过了吧?”韩御眼底泛着赤红的光,有嫉妒,但更多的是浓烈的情欲,“我忍不住了。”他去扒单丛的裤子,剥下来的时候才明白为什么单丛要挡着,因为他不仅仅是要遮掩最私密地方的性爱痕迹,更是为了要遮住洞开不知道什么时候溢出来的残精。
浓白液体虽然残留的不多,但在穴口的位置糊了一圈,还散发出浓郁的腥气,让韩御看一眼就喉咙一哽,眼神几乎都要直了。
单丛又羞耻又尴尬,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