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1 / 3)

破罐破摔 丛哥单丛的 3651 字 8个月前

“好。”p?海棠鈤綆凄?漆⒉6浏一

能这么快选好墓地属实让单丛意外,等签完合同办完手续后,心里很是松了口气。之后真的有大师联络他,选了两天后的日子给单仁下葬。

小地方的葬礼是很隆重复杂的一件事,但单丛没打算带养父回乡,也没通知旁人,所以流程就极其简单。下葬那天恰好下了点绵绵细雨,专业的团队开了辆黑色的汽车接单丛到山脚下,随着礼乐声响起,他捧着骨灰盒一步一步上了山,再听从法师的话或站或跪或拜,等选定的时辰到的时候,骨灰盒入了墓地,葬礼才算完成。

而那一刻,单丛隐忍了几天的泪水终于流了出来。

他哭了很久,泪水伴随着绵绵细雨一起洒落在地上,浸润出一片伤心地。期间韩尘和韩御一直陪伴在他左右,在他几乎要晕厥的那一刻,两只手一起扶了上来,让单丛稍稍清醒了些。他抹了眼泪看韩尘,韩尘面容有些哀戚,朝他露出心疼的神色。他又去看韩御,韩御跟他差不多,眼睛也是红的,明显哭过了。

那一瞬间,单丛突然又觉得前路并没有那么模糊看不清了。

不知道是不是哭了太久还是淋了雨,单丛回去就生了场病,病毒来势汹汹,高烧一度达到了40度,并且反复了几次。单丛烧得迷迷糊糊的,偶尔感觉到手背疼痛,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等清醒一点看到旁边正在输液的吊瓶,才知道自己真的是被针扎了。他盯着点滴看了几秒钟,才侧头去看坐在身边的人,是韩御。

韩御没立即发现他醒了,是拿棉签要来给他润嘴唇的时候才发现的。青年脸上闪过喜色,立即凑了过来,“丛哥,要喝水吗?”

单丛想坐起来,“先不喝,我要尿床了。”他嘴巴干渴,但膀胱憋得厉害,显然在他昏睡的时候已经被打了好几瓶吊水。可他身体软绵绵的浑身无力,掀开被子都困难,想站起来更是腿软。

韩御想要抱他,手伸了半截又有些迟疑的停住了,脸上露出纠结的神色。单丛有些好笑,斜睨他一眼,“什么时候变这么怂了?”

韩御看着他,有些可怜巴巴的。

单丛主动朝他敞开怀,“扶我去或者抱我去你选一项,再慢一点我就要尿身上了,你要让我落到尿身上的境地,我真的会一辈子都不原谅你。”

韩御眼睛里闪过惊讶,随即是惊慌,一把将他抱了起来,还能空出一只手去拿吊瓶,就这样单手将他抱进了卫生间里。他先把吊瓶往挂钩上挂好,再掀开马桶盖把单丛抱坐在上面,红着耳朵道:“丛哥,坐着尿行吗?”

“脱裤子。”

韩御脸色更红了,手上的动作也有些乱,扒了好一会才把单丛身上薄薄的家居裤褪了一半,他不敢看地立即别开头,“丛哥,我去外面等,你好了就叫我。”他要走,单丛却突然拽住了他的衣摆,“在这等,让我靠一下,我没力气会摔跤。”

韩御顿时像被定格了一样不敢动,耳朵上的红霞慢慢爬上了脸颊上,片刻后卫生间都没有任何声响,他忍不住问道:“尿、尿得出来吗?”

单丛靠着他喘了一下,下一秒,下体就响起了水声。

他确实憋得狠了,尿液释放了很久,但因为是坐着的关系,味道并没能散发出来太多,即便有味道也是一股药水味。韩御身体一直紧绷着,简直比第一次的时候还要羞涩,声音停了许久都没动,直到单丛问他:“不帮我擦擦?”

青年愣了愣,居然真的去扯纸巾,被单丛轻轻捏了下腰才反应过来。

摁了冲水键,替他穿好裤子,单手把他抱回床上,韩御又去倒温水来喂他。单丛没什么力气,更没胃口,嘴巴里都是苦的,勉强喝了大半杯,又是一副累极了的模样。他半闭着眼睛,在韩御问他“还好吗”的时候,小声道:“我爸可能真担心我一个人无依无靠,想把我一起带走。”

韩御还没反应过来,另一个声音先响了起来,“别胡说。”

单丛重新睁开眼睛,看到的便是韩尘走上来的身影。

男人显然来得匆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