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清明,五官绷得特别紧。他刚要起身,单丛却揽住了他的脖子,阻止了他的动作。他的反应显然让韩尘意外,顿了片刻才哑声道:“丛丛……”
单丛道:“不是出轨,我没跟他复合。”他一脸坦然,“太久没做了,他搞了突然袭击,我没守住。”他笑了一下,表情很诱惑,“韩尘,你知道的,我欲望很强烈,我很骚,现在的我不能长时间缺男人。你跟我断了,我是自由的,我跟谁都行。”
嫉妒的情绪如同藤蔓一样缠绕上心脏,道德和礼仪在这一刻几乎完全崩裂,韩尘紧紧盯着他,整个人像是在做着剧烈的挣扎。单丛没让他难受太久,他主动吻上了韩尘的嘴唇,只轻轻触碰了一下,韩尘就再一次丢盔弃甲。
单丛知道自己在趁虚而入。
生病让韩尘的心理防线变得薄弱,会将心里的渴望放大,不然的话以他的道德标准,在明知道他和自己的亲侄子还牵扯不清的情况下,大概是不会允许他近自己的身的。
只有脆弱的时候,才会暴露自己的软肋。
单丛完全没有要遮遮掩掩的意思,主动把裤子都脱了,浑身赤裸的呈现在韩尘面前,之前残留的性爱痕迹也就被他看了个清清楚楚。韩尘明显连呼吸都轻了,脸上漫上一层红霞,好几次想要下定什么决心,可等单丛的吻落下来,他又什么都没说。
单丛骑在他腰上吻他,一边抓着他的手往自己的腿心中间塞,引领着他修长的手指挤开自己的穴缝插进去。他身体很敏感,手指摩擦几下就发出了水声,黏稠又撩人。韩尘被他引诱到情欲上头,终于再次主动回应了他的吻,还任他将自己的睡衣睡裤脱掉,只是在被吞入之前,他掐紧了单丛的腰身,眼底浮现出挣扎,“丛丛……”
“我想要你的鸡巴。”单丛鼻子上沁着汗珠,眼尾湿红,浑身都泛着情动的反应,欲望直接又赤裸。韩尘松开了手,他便摇晃着屁股,片刻后就轻易的将男人硕大的男根吞进了身体里。
真的太大了,要不是昨夜才吃过这么大的,在没充分扩张的情况下,单丛不可能吞得这么顺利。韩尘大概也想到了这一层,脸色红得厉害,向来镇定的脸上都露出了一抹无措。他竭力止住了自己的遐想,隐忍着吃醋嫉妒的情绪,更不可能像莽撞的青年一样去逼问单丛昨夜的细节。
可道德早已沦丧,进行的每一分每一秒只会加剧他的快感,以至于单丛才将他完全吞入,他身躯上就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
“韩尘,你好像比平常更兴奋。”单丛轻易拆穿了他,言语直白,“肉棒好硬啊。”他不止说,还用身体表现出来,肉穴一缩一缩地绞紧,像在全方位品尝他的硬度。
韩尘终于按捺不住,紧紧抱住了他,然后抛开一切不管不顾的跟他做爱。
男人由下至上顶得又深又猛,眼睛都浮现出赤红的颜色,单丛感觉自己像骑在了烈马上,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地颠簸着,敏感点被全方位照顾到,以至于爽到根本压抑不住自己的淫叫,张开嘴就是一阵没有节奏的吸气声,以及一声声的“韩尘”,又夸他:“你好棒……”
韩御从跟单丛分开的时候心里就乱糟糟的,他第一次在街上进行没有目的的乱走,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陡然清醒过来,然后嘲笑起了自己的怯弱。
既然产生了怀疑,那就应该直接进行求证不是吗?到底在犹犹豫豫的做什么?
哪怕那个男人真的是自己的亲叔叔,他也不必这么畏首畏尾,大不了、大不了……
后面的事韩御不想去深想,他快速拿出手机拨出电话,但得到的是关机的提示音,他再打给老宅,奶奶说韩尘并没有回家。
联系不上人,韩御刚刚撑着的那股勇气突然又泄了,他觉得自己应该再找出更多的实证再去询问,毕竟万一是想错了呢?
他的叔叔,怎么可能会跟他喜欢同一个人?
定下心神之后,韩御去了趟医院,单仁精神不济,大部分时间都在睡着,气色显得很颓败。韩御替他掖了掖被角,询问护工知道单丛已经离开之后,便打算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