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事详细说了出来,然后再看着单丛,“所以丛哥要跟我分手,都是因为我那时候混账。但是伯父,请您相信我,我对他是真心的,我那时候就是年纪小不懂事,心性不定,才伤害了他,我以后保证不会了。”
单丛冷笑了一声。
养父怔了片刻,“原来是这回事。”他很快道:“但你那时候确实年纪小,小孩子总会容易犯错的,知错就改还是好的。丛丛,我看阿御真的挺好,你别再怨他了。”
单丛能对韩御发脾气,却没法忽视养父的劝解,只能胡乱点头,“爸,放心吧,我的事自己会解决好的。”
养父松了口气,重新露出笑容,“那就好。”
单丛睡了一个白天,填饱肚子后才觉得彻底精神起来。他数次想跟韩御单独聊聊,但对方一副跟养父有许多话题的模样,单丛只能窝在一边等着,中途反复打开社交软件想跟韩尘联络,可指尖悬在屏幕上方好几次,都没真的发出一条信息。
该说什么呢?就这样结束关系?还是将他们之间的事清楚告知韩御?
如果被韩御知道的话,会不会影响到韩尘?
肯定会的,以韩御的性格一定难以接受自己这近两年来另一个男人是他的亲叔叔,到时候韩尘会不会被遭受质疑?这件事会不会闹大到影响他的事业?
冲动过后,单丛的心里就产生了太多的顾虑,他最终收了手机,眼神没什么目的地乱看,然后看到了玻璃茶杯和漂浮的氤氲热气。他突然又想到了韩尘,想到年前他开三个半小时车送自己回来,想到自己一时冲动之下拉对方去开房索求对方满足,想到他为自己准备的那些礼物……而在那一切之后,他甚至连杯茶水都没邀请对方品尝。
内疚感冒了出来,单丛重新打开手机,正要主动联络对方,韩御却突然挤进了他坐的单人沙发里,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丛哥,在做什么?”
反射性地将手机收回口袋,单丛看他,“聊完了?”
“伯父困了,该休息了。”韩御想要来亲他,被单丛避开了,对方没退却,继续来亲,单丛干脆抓住他的手往他手背上捏了一下,韩御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痛呼,单丛趁机甩开他站了起来,去开电视机下面的柜子。
“丛哥……”
家里没有正规的医药箱,但药品都是齐全的,单丛找出消肿止痛的喷雾重新走到他面前,“把手伸出来。”
韩御开始还想藏着,单丛眉头一皱,他便乖乖将两个拳头都伸了出来,两边都又红又肿,像长了冻疮。之前单丛养父询问的时候,他确实也是拿冻疮当借口遮掩过去的。
取下盖子,直接往创口处喷药,单丛问他:“什么时候去的?”他不傻,以前也经常打架,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伤是揍人揍出来的。而韩御在这里人生地不熟,想要揍的人也就只有那么一个。至于为什么他会知道是陈勇给自己下的药,应该是昨夜他神智不太清醒的时候被对方问出来的。
韩御笑了起来,露出洁白的一口牙,“睡了两个小时后,我起来伯父就给我下了面条,我吃得很饱,揍人的时候更有劲。”
单丛气得直冷笑,“也不怕被送进牢里去!要是他报警,你留了案底,你大好的前途就毁了。”
“我跟他约定好了来一场男人之间的搏斗,谁输谁赢都心甘情愿,他喝多了,我刺激两句他就应战了。”韩御有些得意,“不过真弱啊,两下就不行了,打了几拳之后就承认了他的罪行,我还留了视频呢,丛哥,你要不要看看?”
“狗改不了吃屎。”
韩御有些委屈。
单丛瞪他,“还是那么爱拍照!”
韩御顿时不敢委屈了,变得心虚起来,“以前的照片……都被我叔叔删掉了,丛哥,以后我不会再拍了。”
单丛不想理他,帮他喷好药之后就进了卧室,出来时手里拿着那枚戒指,他直接将戒指扔进了韩御的怀里,神色冷淡,“你走吧。”
看出他态度里的认真,韩御原本还算轻松淡定的表情都绷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