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红,眼睛里漾着水波,嘴唇微张吐出热气,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这副模样,韩御曾经见过,当然也就立即明白了他不对劲的原因。
韩御语气都严厉了起来,“你被下了药?是谁做的?”
“放我下来,我要回去。”单丛咬了咬自己的舌尖,努力想要保持清醒,“冲个冷水澡就能好……”
韩御又气又委屈,“我回来了,丛哥不用冲冷水澡。而且这种天气,碰凉水你是想发高烧吗?”他不放人,抱着他往镇上唯一一家宾馆走,“我开了间房,丛哥,我带你过去。”
镇上的宾馆到年底就没什么生意,大门都关了,只留了一道侧门供客人上下。整栋楼估计就出售了一间房,韩御抱着人顺利到了整个宾馆最好的一间客房里面。
他到的时候单家的灯火都关了,他知道单丛的养父身体不好,为了博个好印象,他没选择去敲门打扰,而是一边往单丛的社交账号发送申请好友信息一边在楼下等他,没得到回应后就在附近订了间房,他已经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
房间他没上来过,环境当然令他不满意,但他也顾不上许多,把门窗关上把空调打开之后,他立即回到床边看单丛的状况。而在灯光下清晰看到单丛的第一眼,韩御就失控地硬了起来。
单丛的变化比他想象的要大。
以往其实是非常直男的形象,头发是短的,衣服的普通款式的,虽然不至于说不修边幅,但跟“精致”两个字也相差甚远,能让他一见钟情纯粹靠天然的优越五官。而现在,单丛蜕变了,在满脸酡红的状态下,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勾引人的媚态,让韩御根本挪不开眼神,片刻后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等反应过来后,他没犹豫地吻上了单丛一直微微开启的红唇。
柔嫩的触感让他脑子里像爆开了烟花一样震颤,激动的情绪瞬间袭满全身,哪怕立即被扇了一巴掌,韩御也没感到丝毫疼痛,只是不停地道:“丛哥,丛哥乖,宝宝,我好想你,我想你想得要疯了。”他确实是要疯了,近两年的时间,一个男人最容易冲动的年纪,又身处于那样开放的花花世界当中,要不是心里有一个单丛,他早已越了界限。
单丛迷迷糊糊地,只知道有人在亲吻自己,在剥自己的衣服,他思绪混乱又防备,分不清对方是谁,只想着挣扎反抗,“别碰我……”他还想咬对方,可情欲太浓烈了,连牙齿都没了力气,反而极度想把舌头伸出跟对方交缠。
“我是韩御,宝宝,我是韩御,不是别人。”韩御一边亲他一边说明自己的身份,这个方法是奏效的,单丛片刻后就停止了挣扎,模糊吐出一个“韩”字,很快不仅不再打他,反而用手臂搂住他的脖子,恳求他:“我好热……身体里有虫子在爬……”
他的柔顺让韩御更兴奋,一边脱他身上的衣物一边吻他的嘴唇,熟悉的舌头终于探出来勾住他,刺激得男大学生浑身一颤,急急忙忙迎了上去。
交缠的双舌很快发出淫靡的水声,单丛一边喘一边顺从地被他剥掉衣裤,等内裤都被脱掉之后,他便抓男人的手往自己的股间放,片刻后又冒出警戒心,伸手去摸对方的胯下。
许久没被别人触碰过的地方倏地一僵,很快又硬得更厉害,韩御又兴奋又高兴,“宝宝也想我这根了吗?”
单丛胡乱蹭着,要求他:“掏出来。”
韩御穿的休闲裤,阴茎很容易就裸露了出来,单丛立即用手摸了上去,掌心被饱满的肉具塞满的时候,他紧绷的身体才彻底放松了,然后更热情地吻他。
韩御被他吻得浑身火热,熟悉的动作再次冒了出来,舌头重新变得灵活,四处舔舐单丛口腔里的敏感点,右手手指已经摸上单丛的阴阜,摸到一手滑腻腻的水,心里也没任何惊讶和怀疑,反而被刺激得更兴奋,几下之后就寻到了单丛的穴口将手指挤了进去。
“啊……”甜腻的淫叫声在房间里扩散,单丛骚痒的地方稍稍缓解了一点,下一秒便主动挺着小穴去套弄手指,“还痒……”
“我先帮你扩张,乖,那么久没用,会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