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简直要气死了,可韩御不知道给他吸了什么药,他就真的很快再次陷入了昏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事了。
他被韩御囚禁了。
“这是我爸爸留给我的房产,就离学校不远。”韩御仿佛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在犯罪,脸色十分平静,疯得极其突然。“我早就想把你带过来了,你租的房子太小太闷,床也好硬。”他一边说一边还在用热毛巾给单丛擦脸,他明显不习惯做这种伺候人的事,动作太过轻柔,反而弄得单丛并不舒服。
不过单丛的不舒服不止于此,主要来源还是因为两只手腕都被铐住了。
韩御也不知道从哪里买来的手铐,一边扣在铁床架子上,一边左右铐住了单丛两只手,中间虽然放了半米长的链子,但活动依然受限。单丛要恨死了,要不是身体里还残存着吸入的麻醉剂导致浑身有些发软,他大概要再往韩御身上踢十几脚。“我他妈又没叫你去住,你有什么好嫌弃的?你凭什么这样对我?你知道要是我报警的话,你一辈子就得完蛋吗?”
韩御听到这句话,脸色一点也没变,还轻轻笑了笑,目光紧紧盯着他,“丛哥,从你不要我的时候开始,我就已经完蛋了。”
骂人的话单丛已经说了一早上,实在想不出新的词了。而且韩御现在明显不怕被他骂,哪怕用词再难听,他脸色都没变,隐隐的还有些开心,单丛就干脆不想再浪费口水。他顿了顿,尝试劝解对方:“韩御,你放了我,分个手而已,你真的犯不着把自己一辈子搭进去。而且现在都过了上班时间,我旷工是要扣工资的。”
“我会给你钱,我全部的钱都给你。”韩御也不知道从哪里将单丛的手机掏了出来递给他,“丛哥,打电话去辞职吧。”
单丛瞪大了眼睛,“你他妈说什么屁话?”他一把把手机夺了过来,迫不及待地解锁,“我要报警!”
韩御一点也不着急,只是拉开床旁边的抽屉,把一叠照片散在单丛面前,“丛哥,不辞职,我就把这些照片放到网上去。”
看清那些照片内容的瞬间,拨号的手指立马顿住了。醒来后他知道绑架自己的是韩御,他一点也没有慌,哪怕是十秒钟之前他也不紧张,说要报警也只是装腔作势而已,他把一切都当成是韩御冲动玩的游戏。
直到这些照片出现在他眼前为止。
是床照,是他的裸照,欢爱时拍摄的照片很多都没有下限,某些连限制级A片都比不上。就比如韩御故意拿起来展示在他面前的这张,是单丛努力张开嘴巴为韩御口交的照片,那样淫荡不雅,简直下流至极。
韩御轻轻笑了笑,“丛哥希望这样的照片被你的同事看到吗?”
目光在照片上定格了许久,然后缓慢移到青年的脸上,单丛的脸色变得很冷,目光更冷,“你是在威胁我吗?”
胸口像被插了一柄利刃,刀锋泛着寒光,心脏变得无比疼痛。昔日明明是为了喜欢的人主动奉献自己,他那么大,大得都吞不下,勉强含进去感觉连嘴角都要被撑裂,却为了能让他舒服和欢愉仍旧勉强自己。而这做出的一切,今日却变成了插向自己的刀。
失望的情绪排山倒海般袭来,单丛这次感受到的痛楚,比上一次知道真相的时候还要剧烈。他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眼眶的酸胀,尽管极力忍耐,却还是忍不住冒了出来。
韩御刚想承认“是”,就看到单丛的眼睛里流出了泪水,心脏一麻,整个人顿时慌了神,努力堆砌起来的表象几乎溃败了个彻底,“丛哥……”声音里都透着浓浓的无措。
单丛流着泪,嘴角冷笑了一声,“那就一起下地狱吧。”他这次真的去拨报警电话,按到最后一个数字的时候被韩御夺掉了手机,手机被重重扔到了一边,青年抱住了他,吻他的泪水,吻他的嘴唇,一边道歉,“对不起丛哥,是我犯浑了,我不会那样做,我怎么可能真的把这些照片给别人看,我就是害怕你离开我……”
单丛不动,任他抱着亲着,明明有力气却不再往他身上用,整个人像个木偶一样任他哄,只有泪水在不停地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