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质上,孩子有金牌育婴师照顾,还有专门的营养师为他们准备一日三餐,吃穿用度虽然说不上是最贵的,但一定是最适合他的。感情上,他的两位伴侣几乎事事以他为先,从没有一刻冷落过他。生理上,两根肉棒足以满足他比一般人要强烈的性欲,一直给予他最好的性体验,让他体会灵肉交融的快感。
大概唯一的麻烦,是以前可以随便做,现在却得避孕。
单丛不喜欢用安全套。
男人的性器太大了,哪怕是最大号的套子,戴起来也显得憋屈,更何况有隔膜的性交根本比不上无套的感觉。性爱不止是简单的抽插,更是身体的交融,他喜欢鸡巴被自己的淫水浸得湿透的画面,也喜欢自己的小腹被射到暖呼呼的感觉。而避孕的时候,那些原本该属于他的精子却全部被那一层薄膜截住,最终被扔进了垃圾桶里。
他开始还忍着自己这个癖好,后面就憋不住了,终于在某一次跟韩尘做爱的时候说了出来,并且道:“不然我去做个避孕手术吧,是叫上环还是什么来着?”
韩尘抱着他不说话,之后消失了三天,回来就拿出了一份结扎手术单。
虽然早已明白自己在对方心里是十分重要的,但这次单丛又深刻感受了一次,感动之余,他跟韩尘单独去游玩了一个月,一个月的时间里,他竭尽所能的让对方感受到了独占的快乐,做了许多让韩尘觉得愉悦的事情。
回来后,面对的是委屈巴巴的小狗。
小狗不愿意结扎,至少暂时不愿意,他想要女儿。
“给我生个女儿,我就要个女儿,丛哥,答应我好不好?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明明已经开启了自己的事业,在外面也伪装成了沉稳的性子,但在单丛面前却还是原来的男大学生,动不动就撒娇,像极了想得到主人爱抚的大型犬。
单丛的性格向来吃软不吃硬,被磨久了,被哄着上了床,无套鸡巴插进来的时候,他没能抵挡得住,最终放任对方在自己的小穴里射了精。有了第一次失守,后面的投降几乎是水到渠成的事,在近乎小半年的播种后,女儿快两岁的时候,他再次受孕。
拿到孕检报告,韩御欢天喜地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单丛给他泼凉水,“还不一定是女儿,说不定是儿子。”
韩御连连摇头,“不可能!一定是女儿!”他去抱了小堂妹,让她用肉乎乎的小手摸单丛的肚子,“囡囡,快叫妹妹。”
韩乐园语言天赋好,不到两岁就会说很多词,连爷爷奶奶都会叫,这会笑得“咯咯”的,突然叫道:“弟弟。”
韩御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很快纠正,“是妹妹!”
小女童不改口,依旧道:“弟弟。”又朝单丛张开手,“妈妈抱。”
她出生后尽管是保姆带得多,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血缘关系的原因,天然就很亲近单丛,并且习惯性地叫“妈妈”,她叫韩尘爸爸,暂时对韩御的称呼也是爸爸,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叔侄俩五官太像而她年纪太小还分辨不清的原因。
单丛抱起女儿,往她脸颊上亲了一口,满眼都是慈爱,“囡囡想去哪里玩?出去晒太阳行吗?”
“好。”
她趴在单丛的肩头,看到一脸沮丧的韩御,又朝他笑,还朝他招手,“爸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