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御更急,“调理什么?要是没病的话怎么需要调理?丛哥,你跟我们说清楚。”
他们逼得越紧,单丛就觉得越羞耻,可又不得不说实话,“真没病,调理月经的。”他声音小,另外两个男人显然没听明白,满脸疑惑地看着他。单丛吸了口气,只能大声道:“我不是会来月经吗?但是经期不准,所以我去医院开了些中药来调理,明白了吗?”他为了掩饰尴尬,说完后立马埋头喝鸡汤,完全不敢去看他们的表情。
片刻之后,韩尘先回神,“既然是为这个,为什么要另外租一个房子?就是为了……煲中药?”
虽然这个答案很奇特,但单丛还真是因为这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