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午到傍晚,三个人也不知道做了多少次,单丛身体里翻滚的情欲才总算平息下来。他累极了,也倦极了,手指都难以动弹一下,身体也软绵绵的往男人身上靠。韩御得到了餍足,显然没再那么霸道,主动先将阴茎抽离出来,让韩尘独自抱住单丛。
没了巨物的堵塞,单丛几乎失去弹性的屁眼根本合不拢,内射的大量精液也就噗呲噗呲往外喷涌,连着挤出来的肠液泄了一地,肠肉还在不断抽搐,显然并没有完全从快感中抽离出来。
韩尘抱紧了怀里的人,温声道:“丛丛,我带你去洗澡。”
单丛趴在他怀里不想说话,只迷迷糊糊“嗯”了一声。之后的事情他都没太多印象,只感觉到自己被放入了温热的水中,暖在肚皮里的东西都被清理干净了,浑身洗净之后,他便被塞入了温暖的被窝里。但他并没能立即睡去,而是被半抱在怀里,有什么东西递在他唇边,韩尘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张嘴。”
似乎已经习惯了听这个指令,单丛乖乖张开嘴巴,但这次迎来的不是男人的湿吻,而是食物。温热的黏糊的又带点甜味,入口即化,几乎不需要什么力气就能吞进喉咙里。
韩尘喂了他大半碗燕窝粥,又含了几口参茶度给他,直到单丛不肯张嘴了沉沉睡了过去才停了下来。韩御上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叔叔将单丛小心翼翼塞进被窝的一幕,关切问道:“他还好吧?”
韩尘往单丛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再站起来的时候已经恢复成往日沉稳的模样,“你去公寓里取药来给他抹上。”他目光中闪过一丝冷意,“我去处理那两个人。”
单丛并不知道自己这一觉到底睡了几个小时,只知道醒来的时候浑身跟被重物辗轧过一样酸痛。他刚睁眼的时候还不太清醒,想到的是自己被陈勇脱光的那一幕,浑身一个激灵,吓得他立即坐了起来,连带着吓得躺在他旁边的青年也惊醒了。
“丛哥,怎么了?”
听到韩御的声音,之前的记忆才回归,单丛狠狠松了口气,但随着身上被子的滑落,目光落在肌肤上那层层叠叠青紫的痕迹上时,那口气就没松太彻底。单丛皱了皱眉,忍不住道:“你们是不是联手将我揍了?”他说完话才知道自己嗓子也坏了,清亮音都变成了鸭嗓。
韩御看着他笑,笑得十分暧昧,“你说我们联手把你干嘛了?丛哥,你不会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吧?”
单丛当然没失忆,毕竟蓝色药丸没那个效果,他也清楚记得那段淫靡的情事,哪怕是自己渴求来的,这会清醒后也觉得羞耻不已。他的脸色慢慢红了,却嘴硬道:“想不起来了,我什么都不记得!”睡太久了,膀胱胀得慌,单丛把被子一掀,开始控诉:“连个裤衩都不给我穿,也太过分了吧?”又连忙下床,没找到自己的拖鞋,就直接套上韩御的,站起来才觉得奇怪,“这是哪里?酒店套房?”他下意识想去掀窗帘,又想到自己浑身赤裸的模样没敢真的掀开,只能去问韩御:“卫生间在哪里?”
韩御趴在床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单丛气势雄厚地半跪上床往他嘴唇上响亮亲了一口,“在哪?”
韩御很愉悦地笑了起来,掀开被子同样赤裸地下了床,打开了连接的暗门,将他带进了宽大的浴室里面。
虽然习惯了跟男人做爱,可单丛并不太习惯跟对方一起遛鸟,毕竟之前这样的体验很少。他跟韩御谈的时候都窝在出租屋里,出租屋的厕所太小了,容不下两个人一起去上厕所,而韩尘一下床就会将自己穿戴整齐,从来不干这样失礼的事。单丛推韩御的胸膛,“我尿尿你跟着来干嘛?你出去啊。”
韩御直接抱住了他,将他拖到马桶面前,“一起尿。”
单丛想拒绝,可敌不过青年的力气,只能被迫被他抱在怀里并且被他把住了敏感的部位。单丛又羞耻又无语,“你恶不恶心?”
韩御闷笑了一声,“我们什么没做过?”
想到之前的记忆,单丛深吸了一口气选择了放任,他憋了许久,便也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