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怎么想的?”她冷不丁地开口问了一句。
一个激灵,然后那张肖似孔乙己的脸上露出了有点委屈的神色。
“我就是看她可怜……”
“城外人人都可怜,”她说,“也没见你每天带回来一个啊。”
这孩子低了头,小声嘟囔了一句。
“但他们也没拽着我的衣服求我……”
……就因为这种理由。
虽然城外犹如地狱,但城内却十分热闹,此时又有店铺开张营业,路边还有商贾扫出干净地方,摆了摊子出来迎接食客。不时便能看到有人坐下,点一碗汤汤水水,再来块新出锅的饼子,坐在那里慢慢吃。
“那你将来要待阿浣如何呢?”
“啊,这个……”那双眼睛有点惊慌地不知道往哪里放,“当妹妹吧。”
……他家又非那等富豪之家,哪来的余钱收个养女,就算能勉强混个温饱,待她出嫁时又要怎么攒一套妆奁?攒不出妆奁又哪里去寻个可心的郎君?同心能嫁给那个旗兵,除却年轻貌美外,街坊邻居们纷纷八卦说,也有她那一份嫁妆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