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专心致志熬着的时候,门外传来马蹄声响,到了门口便停了下来。

……她平生最恨的就是早上没起床时敲门的人,以及晚上饭点儿来的客人。

张辽站在门口,今天没着甲,头戴武冠,身着直裾,腰佩长剑,手里拎着酒壶,身上还披了个斗篷,笑眯眯地站在门口。

“贤弟果然在家。”

“啊,是啊,”她干巴巴地说,“这样的天气,谁没事闲的在外面乱跑呢?”

张辽好像被噎了一下,但还是笑眯眯。

“夜来无事,寻贤弟喝酒。”

虽然有点不情愿,但她还是让出了半个身位,请他进门。

“贤弟已备好下酒菜了?今日另有客不成?”

“……没有,我自己在家做饭,就稍微张罗了一下而已。”而且也没备两个人的菜量。

“原来如此。”张辽去炉灶旁寻器皿烫酒时,冷不丁又蹦出一句,“贤弟这家中整治得井井兮其有理,确实不像个独身居住的男子模样。”

“……将军独居时难道家中不做整治吗?”

张辽专注地盯着灶坑里的火,时不时往里塞点柴火,“我十三四岁便已从军,鲜有独居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