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了她的神色有异,妇人笑了笑,“不过那些妇人多是寡妇,若是有那个士兵看中了她,愿意做长久夫妻,她自然也是愿意的。”
棚外也有个小孩儿,在那里正玩一把破破烂烂的木剑,满脸天真,不知愁苦。
“郎君行事文雅,不似营中兵卒。”
她挠了挠头,“我也是杂役,来这里帮忙罢了。”
“原来如此,”她低下头,咬断了针线,“这短衫可须濯洗?”
洗一次衣服至少还得一个钱,她自己洗不好吗?
心中刚这么想的时候,看到那妇人略带了些期待地望着她。
“那我明天能来取?”
“那是自然。”中年妇人愁苦的眉眼便舒展开,十分开心地应承着,“我家的衣服濯洗缝补皆十分小心,郎君放心即可。”
她忽然想起刚刚某一句很诡异的话,“你说那些妇人多是寡妇,那少数呢?既然家中有夫君,怎么还会令她做这样的生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