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是知道我今日要来吗?”

“不是,”她立刻说道,“我是送别一个朋友。”

“在你这里留宿的朋友?”

“嗯,张辽张文远。”她说道,“我们很早以前便相识了。”

陈登扶着栏杆,从车上起身,驾车的仆人早已跳下马,扶他下车。

“那正好,”他说,“我路过你家,想起来今日你该交一份经学文章,所以过来看看。”

“也不劳阿兄你来取啊,”她有点心虚,“我送过去就好。”

陈登瞥了她一眼,“我父年迈,生不得气,所以我先替你看一遍。”

……她就算不是学霸,也不至于就学渣到如此地步。

交了作业,陈登一边看,一边喝水,一边还有功夫问她和张辽昨天晚上都聊了些什么。

“说起来很奇怪,”她想了想,“他一直问我,我家主公是个什么样的人。”

“哦。”陈登还在看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