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那个是马!马骨对不对?”
“……对,对对。”
“那,马旁边那个,是男是女呢?为什么穿着那样的衣服?哇脑袋上那个!那是什么!”
她抽空瞥了一眼,“那是士人,就像你见过的那位王叔叔一样,头顶是戴冠的。”
“我也想要!”小郎努力探出了半个身子,向着草丛里俯卧的那个士人伸出手去。
忍无可忍的姐姐揪住了他的衣服,照着屁股就是一巴掌,“啪!”
……小郎哭了起来,于是正在熟睡的阿草被惊醒,也在母亲的怀里大哭起来,两个娃子此起彼伏的哭声,迎着春光明媚,长满绿草的土路,别有一番生趣。
路边那许许多多的亡魂,听到有人为他们哭了这一场,应该也会欣慰吧?
只不过继续向前,逐渐就有了人烟。
……说人烟有点不太对劲,准确说是流民多了起来,沿着黄河,慢慢地向西走,遇上她们就同她们说,某某地方正在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