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辽在二十九投的时候没捉住弹回的箭矢,于是跟玉杯无缘了。

头上明显冒出汗珠的狗子取了一根新箭矢过来递给她,“你来试试。”

……她要金饼、玉杯、蜀锦干吗用呢?至于珊瑚树就更不用想了,那玩意儿看起来像是能出现在她家窗台上的东西吗?

但吕布似乎看穿了她心里想什么,笑吟吟地说道,“你若是能中百投,亦可单独问我要些别的什么赏赐。”

侯成不友善的目光瞬间又飞过来了。

……这还是一只挺有城府的狗子。

“那行,我来试试。”

她瞄了瞄角度,扔箭矢之前,偷偷给自己拍了一个“脚底抹油”的小戏法,而后那支箭矢便轻轻巧巧地丢进了铜壶里,再从另一个角度弹了出来,被她伸手一捞,捉在手中,重新再丢一次。

心里想着自己的那个目标,周而复始,四周似乎逐渐也静了下来,她很少流汗,也很少会感到疲倦,在前几次不断寻找角度的尝试之后,终于找到了一个相对固定的角度,相对固定的距离。

壶口二寸半的直径,去席二矢半的距离,也就一米五到两米之间,找准了规律之后,这就变成了一个小功率的投掷+往返游戏。

空气似乎越来越热,亦或者她开始觉得热了。但她没在心里计数,因此只能反反复复地在那里丢个不停,一直丢到箭矢弹出的轨道有了一点点偏离她不知道那意味着铜壶底部被她敲出了凹痕还是她自己的手劲儿出了问题,但是周围一片寂静,让她觉得可能出问题的是自己的计数系统。

又一次箭矢跳出来后被她捉在手中,没有忙着丢进去,而是左右看了看。

“……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