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来寻李二哥的。”
酒桌旁短暂出现了冷场,很快李二又寻了两三件邻里八卦来聊一聊, 虽说都是些鸡毛蒜皮的事,但李二的口才比她好,琐碎事儿也能讲得有趣。就这么漫无目的的喝着酒聊着天,感受一下难得的下班后时光时,李二换了一个十分应景,因此她没察觉到任何怪异的问题。
“这几日长安城不太平啊,”他悄悄地说道,“我听说许多家资略有余饶的人家都被城尉锁了去,也不知那些罪名是真是假。”
“自然是假的,”她不在意地说道,“哪来那么多不孝不悌不忠不顺之人,你看满大街都在抓人,知道的人知道这是长安城,不知道的以为是索多玛呢。”
“……索什么玛?”
“什么马也没有,”她淡定地说道,“我那匹马也准备卖了,白费草料。”
李二挠了挠头,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又继续将话题转了回来,“也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罢了,我听说羊家的伙计当中,也有对当家主母略有微词之人呢。”
“那也正常啊,谁背后不嚼舌头,谁背后不被别人嚼舌头。”她说。
“郎君就从来不谈是非。”李二立刻小心地拍了一下马屁。
【那是因为她那点是非都跟我讲了。】黑刃冷冷地添了一句,【看看这愚蠢的男人,还真当你是守口如瓶的人呢。】
咳。
“我虽然不谈是非,但也被别人谈过是非啊,”她很自然地说道,“你以前就在背后讲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