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维持着拆开袋子的动作,面色僵硬,半晌才又狼狈地开口说道:“你......你不是说不动我吗?”

“我打算食言了。”江邢遥语气平缓,并没有半点说话不算话的羞耻,紧接着,他又说道。“因为你也并没有遵守规则,不是吗?”

周胤刹眉头动了动,他张嘴想问江邢遥是不是什么都知道,可最后还是没问出口。

群。

手上的那一袋子玩具像是逐渐变重了沉得他手都开始颤抖,江邢遥仍旧没动,只是坐在那里,却仿佛带着千钧压力般,周胤刹只沉默了一下,就果断把手里的玩具甩向江邢遥。

“去你妈的,谁要跟你玩这些?”

袋子猛地砸在江邢遥左肩上,接着便摔落在地,里头的东西散落一地。

周胤刹做好了跟他打一架的准备,却没想到还是小看了江邢遥很多。

对方之前跟他打,大抵是放了水的。

江邢遥缓缓站了起来,人体工程学椅被对方朝他扑过来的动作带的倒在地上。

一副饿虎扑食的架势。

周胤刹体型比他高大,实际上应对起江邢遥来却意外的乏力。

眼前青年看着外貌挺温和清雅,实际上带风般的拳头落在身上,可比一般人来得痛得多,周胤刹没有系统性学过,拳脚上多少有些没章法,江邢遥却不同,用的格斗术和他人一样精细得很,他今天下手很重,专往最脆弱的胸口和腹部击打。

第一拳击中,他就有些招架不住了,凹凸不平的指节抵在他腹部,绝对的压制力几乎让他无法动弹,江邢遥另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脖颈,力道大得几乎把他脖子拧断。

紧接着,抵在腹部的拳头收了回去,化成了力道相当让人震撼的巴掌。

被江邢遥扇中的一瞬间,周胤刹都有些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分不出那是‘啪’的一声还是‘砰’的一声,各式各样的场景在他脑海里炸开,他先是侧着脸靠着地板躺了一会,脸上才烧起了灼热的闷痛。

胸口很疼……腹部和脸也是。

他疼得把自己蜷缩起来,以求能护住柔软的胸腹部,最好是能阻拦住接下来的一切外害。

可事与愿违,江邢遥提着他,像是拖着一条死狗或是其他什么大型动物,把他拖上了床。

周胤刹头一次产生了自己会被江邢遥在这儿弄死的无助感,先前觉得还不错的感觉此刻荡然无存,他就像是犯错后挨了主人一顿打的宠物那样,对江邢遥生出了些他自己并不愿意承认的服从。

他的舌尖,从自己通红肿胀的脸颊那边尝到了血腥味,此刻便是连动都不敢动,浑身像应激了般,只能僵硬的看着江邢遥从地上捡起了一些东西。

江邢遥的衬衣袖子捋到手肘,露出的玉器般的白皙小臂以及连着的那双手都如同艺术品那样完美,可周胤刹记得那双手打在身上的痛楚。那双手把捡起的东西都丢在他的旁边,接着,江邢遥拿着一盒药在他眼前晃了晃。

从下往上看,江邢遥的瞳孔仍旧带着虚假的温柔,他问道:“要吃点药吗?等会或许会好受一点。”

“当然,也可能会更难受。”

周胤刹本能般的,急促地摇了摇头,他的脸现在肿胀了一些,让他原本英俊的面容显得有些滑稽。

“不吃的话就浪费了那我替你试试吧。”江邢遥很遗憾似的,把药盒打开了。“再问一遍,你真的不吃吗?”

他看着周胤刹再次大口喘息着摇头,便抬手理了理只乱了几缕的额发。

而周胤刹则是因为他抬手的这个动作,整个人退得更厉害,生怕再挨打受训。

他因为周胤刹这样的动作,弯起眼睛,露出一个笑来。

“也好,省得你等会失去意识,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19

周胤刹不肯吃,江邢遥便只能自己叼着那片药,他唇色有些浅,殷红的舌卷下那片药后,不过多时,江邢遥全身血液似乎都叫嚣着往下涌,他正值壮年,还远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