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关我事?”江邢遥复述了一遍,神色阴郁了很多。
他有些暴戾的扼住周胤刹的后颈,直把人麦色的脖颈掐的泛出暗红色,男人的额头被强压着抵在地板上。
周胤刹肤色很深,和他本就白皙的手腕差别很大,因为手腕被绑着,明显的背阔肌在黑色衣物下呼之欲出。
“别动!就算...不被我带过来,秦昴也不会放过你。”江邢遥力气用的不小,身下的男人全力挣扎起来是没那么容易压制,对方浑身都因为剧烈挣扎汗涔涔的,他没心思顾忌周胤刹是否会受伤,只清楚如果不用上全力,搞不好周胤刹就直接从他手下溜走了。
再一次。
“呃,呼.......”
周胤刹的瞳孔不自觉的向上翻,激烈的挣扎也渐渐松弛了下去。
意识模糊间,他感受到脖子上的手松开了,江邢遥见他无力再动,起身去拿了什么东西回来。
“咳咳、被......他带走,比跟你走、好多了。”
周胤刹勉强把自己翻成侧躺的姿势,气还没喘匀乎,嘴就已经先犟上了。
他只能看见江邢遥蹲下来,对方身上的风衣还没脱下,风衣下摆搭在地上,旋即,一支啤酒被手握着放在他眼前,玻璃瓶身在木地板上叩出轻声来。
“好多了?”
江邢遥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地方传来。
“继续喝上次没喝完的酒吧,其他的,明天再说也不迟。”
他说的事,周胤刹也想起来了这人还惦记着高中那一酒瓶呢。顾不上气管和肺部的灼痛,他嗤笑一声。
“......提这事干什么,你还喜欢我?”
他这话单纯恶心江邢遥的,实际上周胤刹觉得江邢遥绑他过来更大可能是要报复以前头破血流的仇,他在缓慢延长呼吸,以求快点恢复状态不知道江邢遥等会酒瓶会砸哪里,不过如果是报复的话,很大概率是砸头。
他刚刚差点被掐死,就是再冷静,面对行为相当偏激的江邢遥都有些后怕。
但没有出现他想象中被殴打的惨况,上头浇下来的液体让他迫不得已闭紧了眼睛,液体淌过他的口鼻,周胤刹不慎吸进去一点,呛得他猛地咳起来。
江邢遥这混蛋拿酒浇了他一头。
“我试过这种酒,口感差,而且酒精含量低,很难喝醉。”江邢遥说着,又去酒柜旁开了一瓶不知名的酒。“……所以这次,试试我的口味怎么样?”
他说着,提着酒在他面前蹲下,阴柔隽秀的眉眼,冷白的肤色,浅薄的唇角矜着笑,像是周胤刹老家祠堂里常常供奉着的玉面菩萨。
白长这么一张好脸。
这次的酒没往他头上浇,他拿起一个宽口玻璃杯,接了约三分之一的酒。江邢遥不太喜欢喝酒,但收藏的都是些需要讲究的,一口口抿着细品的好酒,这样的酒被他强硬的灌进周胤刹嘴里。
一些因为主人抗拒而溢出的酒液滴在衣服和地板上,这种酒他没喝过,香味很馥郁,但和清冽的气味不同,入口有些辛辣刺激。
没灌下去几杯,周胤刹全身就都红透了。
“这几年没怎么喝过酒?酒量有点差哦。”江邢遥轻笑一声,把瘫倒在地的男人扶起来一些,让他背靠着沙发。
周胤刹已经没法回答他了。
或许真的如江邢遥所说,因为长时间没有喝酒,他现在对酒精实在没什么抵抗力,周胤刹仍旧有意识,但四肢发软,头昏脑涨,现在不光是肺部和脖颈,他整个身体都开始不正常的发烫。
江邢遥知道他被没力气再抗衡,便解开了他身上的束缚,接着扣着他的双臂,就这么把他拖去了不知哪个房间的床上。
意识模糊间,江邢遥冰凉白皙的手伸进了他的衣服,手法并不怎么温柔地抚摸他的腰,身上的双手渐渐往上,衣物被粗暴的脱下来,裸露出大片饱满的麦色肌肉。
周胤刹身材很完美,蓬勃丰盈的肌肉长得恰到好处,摸起来绵软有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