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都缠着纱布,但边缘处仍能看到狰狞的伤口。

桑漪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感觉心脏被狠狠揪住。她强压下涌到喉咙的哽咽,既心疼岳红,也心疼自己。为什么这些有权有势的人,总是不把她们当人看?不,连宠物都不如。

这时她才注意到,岳红穿得严严实实,里面的情况她都不敢想象。忽然想起前几天何吕之提到的“特殊癖好”,原来是指这个...

“怎么突然要走了?”岳红突然问道。

“要跟陆泽去东南亚。”桑漪说着,眼中满是惆怅。

“你不愿意?”

桑漪愣了一下,缓缓摇头。没必要把别人也拖进自己的伤感里。

岳红毕竟年长几岁,一眼就看穿她的勉强:“如果需要帮忙,尽管找我。”

桑漪吃了口蛋糕,岔开话题的问道:“你呢?什么时候回去?”

“订了中午的机票。”

岳红眼神涣散,一夜之间像变了个人。都说甜食能让人开心,她才特意选了这家店,但吃在嘴里,心情却没有丝毫好转。

昨天何吕之的暴行还历历在目。那个变态就喜欢看她痛苦的样子,抓着她的头发往水里按,甚至精准计算时间,在她快要窒息时才拉起来让她喘口气。

都说人人平等,但经过昨晚,她觉得自己连人都算不上。何吕之倒是给了她离开的选项,前提是还钱。她只能默默承受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