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用管她借钱的事儿了。
如此一来,桑漪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测没错,岳红根本不是睡着了,而是被迫屈从了何吕之。
桑漪懊恼地抓了两把头发,满心期望何吕之这次过后能放过岳红,她可不想让自己的朋友也陷入和自己一样的困境。
屋外的男人瞧着鲁文悦的动作,面色凝重:“我的?”
鲁文悦低垂着头,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应了一声。
“打掉。”
男人这简短又决绝的两个字,深深刺痛了鲁文悦的心。她缓缓摇头,仿佛不敢相信这话竟出自男人之口,哽咽着说:“如果你不要,我自己养。”
“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打掉孩子,要么跟着孩子一起走。”
男人冷酷无情的模样,让鲁文悦觉得无比陌生。
陆泽向来如此绝情,只不过以前还愿意逗弄这些女人,如今却觉得她们的眼泪格外惹人厌烦。
“不可能!”撂下这句话,鲁文悦心寒的转身离去,走出了酒店。
坐在沙发上的陆泽面无表情,只是平静地点了根烟,随后望向窗外的夜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