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对他怎么样吧?”女孩心有余悸,总觉得陆泽不会轻易罢休。

男人没有回答,桑漪想冲出去看看,是否只是把江青石赶出去,却被男人拦住“不着急看老头了?”

男人的话语点醒了她,她现在首要任务是去看叔叔。

她甩开陆泽自行离去,走到前厅,望着桌子上陆怀正的遗像,弯腰上了香。

她本以为会痛哭一场,可不知是眼泪流干了,还是被陆泽折磨得麻木了,此刻她的脸上平静得可怕。

“啊!”一声凄厉的哀嚎划破天际,桑漪猛然回头,精致的脸上写满慌张。

她知道大事不妙,急忙顺着声音跑去,一边跑一边喊:“江青石?江青石?”

仓库里传来微弱的呻吟声,桑漪推开门,瞳孔骤然收缩。江青石蜷缩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一只手紧紧抱着另一只胳膊,角度扭曲得可怕

显然已经断了。

阿让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痛苦挣扎,只是在桑漪出现时,眼神有些闪躲:“他那样骂泽哥,这种结果已经是看在桑小姐的面子上了,否则……”

桑漪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想爆发,却深知无能的愤怒只会带来更糟的结果。叔叔的教训还不够吗?她只能咬紧牙关,强忍情绪看向阿让:“我可以叫救护车吗?”

阿让没有回答。

桑漪懂了,默默拿出手机拨打了急救电话。不久后,医护人员抬走了江青石,桑漪坐在救护车后座,低头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