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手指上,真的有一圈细细的晒痕。

可林疏玉从来不记得自己戴过什么戒指。他本人是个极简主义者,且又常年握笔,不可能闲着没事给自己套上个麻烦又费事的戒指戴着玩。他无意识地用指甲去划那一小圈过分苍白的皮肤,将它们刺得又红又肿,低声问:“可我为什么会不记得?”

“很快你就知道了。”